友情提示: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,请尝试鼠标右键“刷新”本网页!
清风明月夜-第17部分
快捷操作: 按键盘上方向键 ← 或 →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↑ 可回到本页顶部!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,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,可使用上方 "收藏到我的浏览器" 功能 和 "加入书签" 功能!
痔缴砗笥薪挪缴找换赝罚懊婧舻囊幌拢锘ā鞍パ健苯辛艘簧岚捅蝗硕嶙吡恕=幼牛痔健捌送ā币簧侨伺艿没耪牛痪L醢淼沽恕�
说时迟,那时快,太平这会儿的脑子也灵,马上清楚了眼前发生的事,腿脚也利索多了,一个箭步,猛扑过去,骑到了那人身上。拳头像雨点似的打在那人的身上。扬花也胆壮了,上前就扯,一把抓到那人的脸上。那人惊叫一声,扬花大吃一惊。太平一松劲儿,那人就像兔子一样窜跑了。
你道太平为什么愣神、松劲儿?原来他听出这个声音就是劫他的那个人。好家伙,一夜做几次案?他是感到震惊。
扬花为什么吃惊呢?因为她听出声音特别熟悉,熟悉得使她难以相信,她是又疑、又气、又怕。俩人急急忙忙回到了扬花家。
牡丹介绍说:“爹、妈,这是我的同学太平,是他送我回来的。”
杨老汉和杨大娘都是热情的招待太平。又是拿烟,又是倒水,还非要给太平烧鸡蛋茶。太平呆若木鸡,坐在那里。杨老汉问一句,他答一句。一会儿,鸡蛋茶烧好了,牡丹亲自端到太平的面前,说:“太平哥,你喝吧。”
姑娘的一声哥,喊得太平心里热乎乎的。一碗鸡蛋茶,足足有七八个。太平激动得心里直跳。他腼腆的说:“叫大伯大娘喝吧,别把我当客人支应。”
这时,大娘说话了:“来到家里就别作假,快喝吧。今天要不是你,你妹子可就不得了啦。八月十六是你妹子的‘好’(指结婚的日子),过了‘好’再走。俺两口子也没有个儿子,你就是花她哥了。”
“中哦!”太平实实在在的答应下来。
“还‘好’什么?要是他,去他的吧。”扬花在一旁生气的说。
这时,只听“嘟嘟嘟嘟”的敲门声。
“谁呀?深更半夜的。”大娘问。
“我呀,我是光明。”门外的人说。
太平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这拿腔作调的声音不就是抢劫我的人吗、刚才抢手提包的人不也是他吗?太平就把他的想法告诉了牡丹。牡丹说:“你记得准吗?”
太平说:“记得准。你不是抓了他的脸吗,一看就明白了。他是谁?”
“他……”扬花难言了。
门开了,李光明满脸血痕进来了。
“哎,你脸上是咋弄的?”杨大娘还是很关心的问“看,一脸的血,快洗洗。”
李光明支支吾吾的说:“是,叫树枝挂的。”
太平已经把他看清了,虽然李光明抢劫时带着黑纱,但是,从身段、举动、说话的声音都可以判断是他。扬花也认准了。李光明的脸上的伤痕分明就是她抓的。天哪!自己的女婿竟然是抢劫自己的人。她呜呜的哭起来。
她这一哭,她一家人都哭傻了。这是因为什么呀?李光明在慌乱中,他并没有看出荆条地中的两个人是谁,模糊的感到是一男一女,哪知竟然是陈太平和扬花呢?原来,他在抢劫了陈太平之后,就骑车逃走了。但是,他又觉得这个车子不能要,它是个大件东西。容易被别人认出,是个惹祸的根。他决定把车子扔掉,就把车子藏在太平与扬花路过的荆条地中,刚藏完车子,又解了手,他又想到钱,这钱会藏到什么地方呢?他终于在车把中找到了钱,他把钱藏好,想到岳父家去一趟。他正在荆条第里穿行,听到小路上有脚步声,不由产生再捞一把的念头。没有想到,虽然提包抢到了手,却被打得难受,脸也被抓破了,实在出丑。于是,他想到杨家去编个谎,叫包扎一下。扬花一哭,他还以为是同情他呢。
“别哭,别哭,不碍事。过两天就好,到十六就看不见伤了。”
“你死了也没有人管。你为什么抢我的提包。”
李光明吓傻了眼。
扬花把路上的事全盘托出。
“你甭冤枉好人。”李光明抵赖。
事情闹大了,老两口也很气愤,怒气冲冲的说:“算我们瞎了眼,招了个强盗女婿。还想娶俺闺女呢,做梦去吧。滚,给我滚。”
李光明看着硬的不行了,就说:“我错了,是我鬼迷心窍。”
“错了?说得轻巧?你要是把人害死也说是错了,能行吗?”
一家人都和李光明吵起来,越吵越凶。看来是十六日的婚礼是举行不了啦。李光明狠狠的说:“咱们走着瞧!”就气哼哼的走了。
太平没有想到他们是这种关系,弄得人家的婚事吹了,他心里很内疚,上前劝大娘说:“大娘,甭再生气了,有委屈报在我的身上。这事都怨我。要是我不来,哪能叫您老人家生这么大的气呢?”
第二天,扬花就到大队开了证明,要坚决和李光明离婚。经过劝说无效,双方在八月十五(阴历)上午,终于到了公社。因为上述情况都是事实,李光明看到也无可挽救,也就同意了。方脸秘书给他们办理了离婚证。当时看热闹的人非常多。
对李光明的抢劫行为,何文忠没有放过,当即就把李光明看管起来,随即就询问了他,又加上牡丹和太平的证词,何文忠就草拟一份提请批准逮捕李光明的文件。同时,给柴旺局长做了电话回报。
『18』第十八章意外中的意外
中秋之夜,当人们根据各人的情况、不同的兴致兴致勃勃的赏月之时,陈安详突然的死了。哭声冲散整个陈家庄的欢乐气氛。这情况使人感到意外。有不少人到陈家问询原因。不来的人,他们的话题也是大多谈论着这个死人的事情。好像正开着追悼会,不过,是分散式的。
何文忠急忙来到陈太平家看看尸体,样子很算平静。不像是中毒致死。但是,他为什么突然死了呢?不是说在医院已经大有好转吗?何文忠很是怀疑,现在是他单独工作的时候,要冷静,多分析,千万不能有半点油浮。有山靠山,无山独担。一定要查清问明。他问:“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?”
陈太平说:“不知道,死前还喝一碗冲鸡蛋,打了一针葡萄糖,想着叫他睡会儿,谁知道他就死了?”
这时,何文忠发现扬花(也就是牡丹)也在这里,马上问:“是你给他注射的葡萄糖?”
“是,是我给打的。”牡丹显得很内疚。
“针管呢?“
“这就是。“牡丹提给何文忠一个100cc的注射器。
何文忠看了看针管中还有微量的液体,就用手帕包起来,又找出两个葡萄糖安培的残碎片,连同碎片跟前的土都包起来。接着他连陈安详用过的碗也都不准别人乱动。
咱们趁着何文忠对现场处理之际,顺便交代一下牡丹为什么来到这里。她的到来,新闻度不亚于陈安详之死。因为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,但是,太平家来女客却是多少年来没有的事。况且是一个与太平年龄相当的漂亮的姑娘,人们会发出不同程度的猜想。
有人认为是来给陈安详看病的,但是,没有人看到太平去请。她也不过是一个赤脚医生,跟陈家庄的没有什么不一样。陈太虎也懂医道,十个赤脚医生也顶不了他一个。何必到村外求医?有人认为可能是太平的女朋友,以后很可能就是太平的媳妇。可是,他们的媒人是谁呢?是谁给他们牵的线呢?
真是无风不起浪,人们的议论或多或少的沾点边。但是,事实的真相他们并不知道,只能测猜罢了。
自从八月十二日杨家发生了事,杨家老两口心里就觉得堵得慌。太平救女儿,他们表示感谢。李光明抢劫女儿,结束婚事是他咎由自取。从太平与他们的谈话中,他们了解到了他的家事,老太太产生了一种想法,她看着太平的人也厚道,又救了女儿,模样长的也周正。既然与李家的婚事解除,还不如与太平家结成亲家。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老头子。
杨老汉觉得太突然。太平对杨家有恩,叫扬花和太平以兄妹相称还不行吗?要嫁给他,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能同意。老婆子的想法使他增加了几分忧虑。哎,也是命不好,给女儿找了个不正经的人,惹起一场风波,叫街坊邻居笑话。总不能让女儿刚跳出火坑又跳入冰水中吧。真是邪门,天底下没有人了?太平的家庭是什么出身?那是个受气的窝呀。虽然他现在改成“社员”成分了。可谁又用正眼去看那些出身的人?咱图他什么,论家庭,论本事,论人品,论钱财?你得替孩子想想。老太太就不吭声了。
杨老汉的想法是一定道理的。这是他对人生观察所得出的经验总结。他的观点是可以理解的,善良的心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因为他看到了那些出身不好的家庭在农村所处的地位。那些剥削过人,压迫过人,喝过穷人的血汗,他们是人民的罪人,就是对他们千刀万刮也是应当。可是,他看到这些人的儿子、孙子也同样被人看不起,时时处处小心谨慎的过日子。男孩子不好找对象,就是找个同类人也不容易。因为女孩子也想从这种家庭中跳出去,找一个出身好的,哪怕对方年龄大,有残疾,也是愿意的。不然的话,何时才能结束?看看现实,本村的杨三癞子,杨二瘸子,扬大蝎子不是都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吗?为什么,还不是她们的出身不好吗?还有陈家庄的陈瞎子,陈罗锅、陈泼子不是也都娶亲了吗?还有李家庄的李瘦狗、李牛、李骡子也没有剩下。想想就叫人寒心。他还亲眼看到有些人借助抓阶级斗争为幌子,故意的刁难欺负那些出身不好的人家,来铺垫自己向上爬的阶梯;有人借助他们不敢上告、不敢反抗的弱点,欺负他们的女儿,拿他们的财物;他还看到,因为小孩子之间斗架,大人也帮自己的孩子去打那个出身不好的孩子,摧残幼儿的身心健康等的恶劣做法。他还亲自听到孩子们或者大人之间闹矛盾,就去揭别人的短,骂人家“地主糕子”、“小地主”、“小坏蛋”等声音。农村这类事情发生的太普遍了,能不叫人痛心,能不叫人却步?
牡丹
快捷操作: 按键盘上方向键 ← 或 →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↑ 可回到本页顶部!
温馨提示: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,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!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,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!